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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辉:如此恐吓学生 北大又给世人上一课

继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被实名举报性骚扰之后,全国56位高校老师实名倡议健全反性骚扰机制。但学者表示,中共是这些问题的根源,要想解决只能结束一党专政。图为某大学穿学士服的大学生。(Photo by China Photos/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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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8年04月24日讯】刚刚看到北大外国语学院2014级学生岳昕的一封公开信,信中讲述的事实让人不寒而栗,更让人进一步看清了如今的北大变成了怎样的一所令人不齿的学校。

根据公开信,岳昕是4月9日依规向校方递交《信息公开申请表》的八名学生之一,他们要求公开的信息是原北大中文系教授沈阳性侵学生并导致其自杀的相关会议记录。20日,学生们收到了校方的答复,向岳昕宣读答复的是外院党委书记,同时院学工老师、班主任也在场。

在答复中,北大校方拒绝了学生们的要求,理由基于:一、讨论沈阳师德的会议级别不够记录;二、公安局调查结果不在学校的管理范围内;三、沈阳公开检讨的内容因中文系工作失误也没有找到。在笔者看来,貌似合理的理由透露出的就是“我就是不想告诉你沈阳是否承认了性侵”。基于背后可能牵扯若干北大前任领导,北大避重就轻的目地显然就是想撇清自身责任。

对于校方的答复,岳昕虽然感到失望,但因毕业论文提交在即,因此也没有继续纠结,而是专注于论文的写作。不料,22日晚凌晨1时,辅导员和其母亲突然来到其宿舍,强行将其叫醒,要求她删除手机、电脑中所有与信息公开事件相关的资料,并于天亮后到学工老师处做出书面保证不再介入此事。随后,岳昕被母亲带回家中,母女彻夜未眠。

让岳昕深感愤怒的是,学院在联系母亲时歪曲事实,导致其母亲受到过度惊吓,情绪崩溃。在女儿面前,她“嚎啕痛哭、自扇耳光、下跪请求、以自杀相胁”,母女关系几乎破裂。是怎样的恐吓让一位深爱女儿的母亲吓成这样?让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的女儿在母亲面前感到那么无助?而在泣血的文字面前,相关的北大老师们,又作何感想?

情绪无比激动的岳昕,最后在信中要求外院公开道歉,避免类似事情发生,并保证不会对其毕业一事产生影响,消除对其学业、未来就业和家人的一切不良影响。

笔者推测,导致校方如此行事,命令一定来自学校高层,只是没想到下边的人办砸了。笔者并不知道北大校方、外院领导将如何回应,但想必此时已经陷入了忙乱。不过在忙乱中,依旧没忘第一公关要务是删除网络上的所有公开信。只是并不比愚蠢的中兴高明多少的北大校方,忘记了在这个网络传播速度超快的时代,丑事早已传遍了国内外,你再删也只能删了国内的,却无法删除国外转载的,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开除课堂上讲授异见的老师,在课堂上安插监控者,冷漠以对自杀的学生,包庇性侵学生的教授,直至今日发展到恐吓学生——而他们不过是行使一下自己小小的权利而已……北大就这样一再刷新外界对其的认识。这还是真正的北大吗?

真正的北大不是这样,她曾有着海纳百川的气魄,有着一群懂得如何维护“大写”的北大的校长和行政人员,更拥有一些特立独行、让人高山仰止的教授。而这样的北大却只存在于1949年前的国民党统治时期。

看过这样一个长期被湮没在北大校史中的故事,让我深深地理解了曾经的北大究竟“大”在哪里。1939年前后,国民政府教育部三度训令西南联大(由北大、清华等高校联合组成)必须遵循教育部核定的应设课程,使用全国统一教材并举行统一考试等。这项命令却遭到了联大教务会议的拒绝,并推举冯友兰教授起草了《抗辩书》。

《抗辩书》中称:对教育部的训令,“同人所未喻”,不明白者有四:“夫大学为最高学府,包罗万象,要当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岂可刻板文章,勒令从同”,此“未喻者一也”;“大学为最高教育学术机构”,“如何研究教学,则宜予大学以回旋之自由”,岂可由“教育行政机关”随意指令,此“未喻者二也”。“教育部为政府机关,当局时有进退;大学百年树人,政策设施宜常不宜变。若大学内部甚至一课程之兴废亦须听命教育部,则必将受部中当局进退之影响,朝令夕改,其何以策研究之进行,肃学生之视听,而坚其心智”,此“未喻者三也”;“今教授所授之课程,必经教育部指定,其课程之内容亦须经教育部之核准,使教授在学生心目中为教育部一科员之不若”,此“未喻者四也”。“盖本校承北大、清华、南开三校之旧,似不必轻易更张”。国民政府收到此书后,只得对此事不了了之。

昔日的北大追求大学独立之精神从此一事可见一斑。你政府、官员尽可以发号施令,但是否执行,大学有大学的标准,北大完全可以拒绝。北大的老师如此,北大的学生亦如此,自由、民主、兼容并包,北大的精神让北大屹立于那个时代。可叹的是,这种精神如今只活在人们的追思中,只存在于“魂兮胡不归”的感叹声中。

从1949年中共建政后,北大的脊梁就已经被打断,北大不仅在几次运动中成为急先锋,如文革第一张大字报就出自于北大哲学系,而且在反右、文革等运动中,更是迫害了不少师生,这其中就包括让人敬仰的林昭、林希翎等。文革结束后,一些曾经迫害人的人、曾经是政治运动的“鼓吹手们”却安然无恙,当上了北大的领导。一桩桩血案就像风儿一样,被吹的渐渐了无痕迹。

曾经的北大“大”得让人向往,让人仰慕;而如今的北大虽然校园扩大了好几倍,学生人数更是翻了许多番,但今日之“大”只不徒有外壳,其曾彰显的精神之“大”已变得十分微小。北大的脊梁早已无存,媚上则大行其道,而一次次的恶性事件,就这样毁了北大的声誉。

不必辩解,辩解自己的精神萎缩是因为生活在一党专制下。也许,这个理由很充分,但如果北大的校长和更多的老师能保有做人基本的良知,至少在对待学生上能够做到身教言教,以理服人,并将做人的道理贯穿在教学和生活中,起码能够赢得些许尊重,且在未来的某一天,北大之独立精神或许还会归来。

具体到岳昕事件,一错再错的北大将如何处理,无数双眼睛都在注视,但笔者并不乐观。笔者最后想对岳昕说一声:在一个自由不过是奢侈品的国度里,千万不要抱有幻想,正义永远是缺乏的。离开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责任编辑: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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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24 5:2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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